Tuesday, August 15, 2006

最近都睡得很少,也常常在極度疲憊的夢境中被鬧鐘吵醒。
好幾次,都是場景快速轉換的趕路夢境。

有一次,是公車行駛在街景為高雄和威尼斯綜合的一個水道遍布的都市,我仔細看公車站牌上的行車路線、交通工具還從公車換到小船;我記得空氣中的氣氛是緩和平靜的,可是我在趕路,無暇欣賞這份寧靜。至於我為什麼趕路,醒來的我也不記得。

還有一次,是山間火車、大型高架橋和火車站。這個夢忘得差不多,只記得我一直跑、穿梭在地下道和高架橋下方。


今天下午,從睡夢中醒來也是很不安穩。
呼吸淺而急促,我甚至可以聽到心臟在胸腔裡不安分跳動的聲音。
似乎清醒是一種解脫。

夢裡是我在一個大城市裡面迷路。從一棟建築物出來之後,分不清楚來時的方向,進而在水泥叢林裡面迷失。我記得自己的是也就像電影裡面那樣飛快旋轉、搜尋來時路,但灰褐的街道和夜色似乎在考驗我的記性,不給我任何的提示。

我沿著街道走,夢中的我似乎不擔心自己迷路;事實上,現實中的我從來沒擔心迷路過,就算迷路了我也從來不緊張。

憑著直覺走到從來沒看過的公車站牌、憑著直覺在不認識的地方下車、憑著直覺走進地下鐵。地鐵裡面塞滿了人,擁擠的程度可能就像什麼勞什子跨年的情形吧?我沒跨年還搭捷運過,個人覺得那是吃飽太閒。

地鐵的站名我不知道該怎麼唸,只知道是個奇怪的中文。

熙攘的人群就像緩慢移動的水流,你只能隨波逐流無法離開這一堆像是行尸走肉的人群。

有種疏離的孤獨感在體內膨脹。

到底我有沒有找到路,這我就不知道了,因為手機鬧鈴很忠心地響聲大作,我也在急促的淺呼吸和心悸中疲憊醒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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