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aturday, November 06, 2010

Me against the World

幾個月前看了《摯愛無盡A Single Man)》,我哭得一蹋糊塗。那部電影的畫面很漂亮,如畫,如詩。但,最讓我感動的其實是男學生的一句話,他說,我們都是以自己有限的感官,去感受、去認知這個世界,我們所接收到的外在就是如此貧乏,一個被扭曲的世界。

我不知道這句話出現在原著還是電影版,但令我感動不已的是,原來不只我被這個問題困擾。

我一直把皮膚視為外在/內在的分界線,我對外在漠不關心,視一切為理所當然,這也導致了我這個人一點也不適合做學問的原因,因為我無法提出質疑,滿腦子都是隨便啦、有差嗎,這些人吵來吵去煩死了。然而,這就算了,令我更受不了的是理念之爭反映在具體的物質層面上,擋錢、擋升遷、使用資源壓迫別人。

後來我才發現,其實自己有某方面的道德潔癖,無法接受學術上理念的交鋒竟以如此醜陋的方式呈現。


昨天和菲莉聊到特殊教育的問題,她說,有個講師說許多被貼上各式disorder標籤的「患者」,其實他們就只是看到的世界與大多數人不同罷了,就像鶴立雞群一樣,無奈這個社會的規則是雞訂的。

我一直覺得這個現象非常普遍、問題的核心也很單純,就是一句「我們如何對待與我們不同的人」,這個概念可以延伸到種族、族群,不同長相、不同膚色、不同信仰、不同性向的人。

老實說,我不喜歡鶴和雞的比喻,因為這蘊涵了高下優劣的對比。我很不喜歡隱藏在文字裡的優劣意象,語言真是一種恐怖的東西,許多觀念和成見不知不覺透過媒介印在另一個人的腦袋裡,使用字詞真的要慎選。


好像離題到我也不知道的地方了,總之,每個人的感知就是不一樣,不要用你的眼睛看到的、耳朵聽到的,去批評另外一個人感受到的。

所謂正常與不正常,只是統計學上的相對概念,不包括是非對錯;如果你所謂的不正常包括了道德的批判,若你沒有這個意思那就只好盡量避免使用這個詞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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