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The worst circumstance is to be blind." She said.
"All I have to do is arranging a surgery, and leave the rest to God." She also said.
恕我冒昧,Fuck you, the so-called 'God'!!!!!!
掛電話前,我被叮嚀要小心自己的眼睛。因為同樣是高度近視一族,都有視網膜剝離的危機。
如果沒意外,我應該是家裡近視最深的人。
最後一次看醫生好像是三年多前,那次驗光近視已經1200度。距離國小二年級第一次驗光,十年之間增長了一千度,我的近視度數以一年一百度穩定成長,最後三年只增加兩百度,有緩和的趨勢。
或許,我是為了逃避、沒看到就當作不存在,不去驗光就不知道度數到底有沒有增加。眼科醫生和牙醫都是我最常見面但是也最不想看到的醫生。很久沒有因為小感冒踏進醫院,近幾年健保紀錄上應該只有牙醫或是因運動傷害留下來的爛帳。
有那麼一秒鐘我遲疑了。
What if I become blind?
六年前,因為某件事讓我有了隨時可能失去生命的覺悟。假若下一刻我嗝屁,這個想法一點都不會造成我的困擾。但,如果我瞎了呢?我該怎麼辦?
現代人是視覺的動物,雙眼不能見代表我將會失去電影、小說、漫畫等生命中無可取代的精神食糧。
我還能夠擁有的,剩下音樂........和酒?
第一次寫下上面兩句的想法,是在BBS的個板上。在那兩行之下我加上了一串大笑,同時眼淚滑了下來。
我擔心自己失明?還是........擔心她?Meine liebsten Mutter?
當下,閃過腦袋的念頭是,我會失去什麼?我還能擁有什麼?
我的腦子還會繼續運作,我也還能繼續創作。
我,繼續「存在」。
送出、並再次修改完這篇文章,我打開冷凍庫拿出伏特加,1:2 加入柳橙汁,不加冰塊的螺絲起子、用馬克杯就著喝。
胃裡面傳來微微的暖意,這,也算是睡前酒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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