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 LGBT 這個很粗略的分類詞中,我個人最佩服的或許是 T - transgender 這個族群。
我覺得 transgender 是非常有勇氣的一群人,但由於我不是其中的一員,因此無法以同理心去理解這群人。又或許,其他三類我大致可以理解,唯獨在這個族群之內我不是很能掌握。
無論如何,能夠省思、檢視和面對自己,就需要一定的勇氣。
我對自己的生理性別還算滿意,對於這個身體的現狀也頗自得。雖然有時候會覺得有個不屬於「這個身體的生理性別」的靈魂住在這副軀體裡面,但基本上我並沒有內在的衝突。
曾經說過,我追求的是 androgyny。我不在乎這副軀體承載的心智是何種「性別」,因為我嚮往的就是在這個社會文化中,性別的模糊地帶。
基於此,我和跨性 transgender 的立足點就不同,而我更難在彼此間找到相同的論點。
雖然如此,但我還是覺得佩服這群人。
近幾年關於性別議題的電影不少,講到跨性不能不提《冥王星早餐 Breakfast on Pluto》;但講到這部電影,就一定得提導演 Neil Jordan 1992年的作品《亂世浮生 The Crying Game》(謎之聲:我第一次看運氣好看到英版的,沒有霧面處理。由於那是外文課堂上看的,著實嚇了一跳)。Jaye Davidson 是我這輩子覺得最正的人類,她實在太棒了!(雖然我覺得最美的還是貝魯琪大姊啦)
對於 The Crying Game 我除了覺得 Davidson 很正之外,當時對這部電影的 trans 概念,尚未脫離同性戀的框架。
真正開始對 trans 有點概念,是因為紀錄片《天堂性向:男生變女生 Paradise Bent: boys will be girls in Samoa》。Samoan 的 fa'afafines 法法菲妮身體是 male,但對自己的性別認同卻不同於生理的性別。不少終身未嫁的 fa'afafines 一直留在家裡為家人付出,家人都說「她們」比女人能幹,因為力氣較大能夠做較重的農務;「她們」也比男人能幹,因為她們會分擔家務。
性別並非二元、並非與生理性別絕對關係。這是我在看紀錄片之後慢慢體悟的。
至於認識到這個族群的孤單,則因為影集《The L Word》。大概在第三季,出現了一個角色:Max。從 Moira 到 Max,這個人物經歷過什麼樣的境遇。尤其是她/他後來和一群拉子混在一起,變性的行為對這群新朋友而言,無非是一種背叛。
我可以理解為什麼大家把 Max 當成叛徒的心理,但我也可以想像 Max 那種男人魂禁錮在女性身體裡面的那種絕望。
但,我也只是「想像」,儘可能模擬那個心情。畢竟我沒有親身經歷那種絕望。
牽涉到自我的認同,性別的複雜面可以擴展到一個難以想像的境界。
我佩服 trans 的勇氣,這是無庸置疑的一點──因為我覺得他們是孤單的少數。
說到我真正了解的,或許是 B - bisexual。關於這,有機會再提吧。
一個月的禁酒期在今天凌晨結束。我一面喝著伏特加一面打出這篇網誌X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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