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hursday, December 20, 2007

Identity

和「名字」一樣,一個人的「身分」不是自己決定的,而是透過某種網絡被賦予的。

撇開「社會」、「情境」、「角色」這些概念或想法,就只是一個很單純的問題:我是誰?

名字,伴隨著我這個軀體存在。如同這個軀體這個生命一樣,都是被賦予的。我到底是什麼?到底是「誰」?身分,透過人際網絡,和我有血緣關係的人、認識我的人、跟我不一樣的人,藉由這張網子,我的身分被界定。

Monday, December 10, 2007

Boundary

  心情盪到谷底的時候,我總是屏住呼吸,緩緩把胸腔裡面的空氣壓出去。
  停止呼吸、集中注意力聆聽緩慢的心跳,收縮的胸腔發燙、束縛著心臟。
  彷彿,呼吸是我這個軀體與外界唯一的聯繫方式。
  一旦停止呼吸,我就能脫離這個把我困住的世界。
  一旦停止呼吸,我就能消失 。


  最近和別人聊天,談到「質疑」這件事。
  赫然發現,對於「質疑」,我以「自己的身體」為界線。
  我視外界的一切為理所當然,卻質疑以皮膚為界線的範圍內的一切。

  因此,我不會質疑知識、理論,也不會質疑人事物。就是那樣啊,沒什麼好說的。沒有懷疑、沒有期待、沒有落空,這大概是我和外界的關係──沒有關聯。
  同時,我質疑自己的一切。感官、感覺、感情,無一不被自己懷疑。


  有個朋友曾經這樣說過我,說我是個不信任別人、也不信任自己的人。
  不信任別人,所以不會對別人抱持任何希望,因此不論看到什麼樣的行為或者聽到什麼樣的想法,都能夠超然地說:「就是這樣啊,沒什麼好說的。」
  不信任自己,所以會不斷質疑到底什麼是真的?什麼是我說服自己那是真的?什麼不是真的?什麼是我欺騙自己那不是真的?


  厭惡那個總是覺得事不關己、理所當然的自己;卻也對這樣的自己沾沾自喜。

  I, fucking love myself; yet, fucking hate myself.

Wednesday, November 07, 2007

Recently

也許,是因為陰冷潮濕的天氣;或許,是因為大家都面臨一個階段結束的關頭。最近,和我談話的對象有密集化的趨向。

很懷念那個純真的年代。
對於一切,毫無懷疑的時期。

Monday, October 22, 2007

Intersection

  不該聽 Alanis Morissette。
  此時此刻,百感交集。

  我很喜歡她的聲音,聽起來既舒服、又充滿爆發力。想到她,就會想到那支 "Thank U" 的 MV,全裸站在街頭,身旁是熙熙攘攘的過往人群。雖然迷惘又孤單,但卻沒有失去自信。

  此時的我,似乎也是孤立佇在街頭。更具體地說,是站在十字路口。

  莫約四個月前,我打算結束這個網誌。網誌基本上是搬到了一個未公開的地方,卻一直沒有時間和力氣去整理;再者,心裡對於網誌也不像之前如此依賴,因此在這個空間留下文字的行為,停止了許久。

  Intersection,對於此刻的我,具有雙重意涵。

  其一,這是十字路口。我站著、我張望,我不知道該往何處去。

  在我的認知裡面,人生是由一連串選擇構築而成的。每個階段之間都是透過選擇連結,才得以踏上進入另一階段的通道。這一連串選擇,就如同 Darren Shan 系列裡,Lady Evanna 所說的,在盒子裡面挑出一塊塊拼圖。一環扣著一環,並非除了這個就是那個。無法以二分法看待自己的生命歷程、不能說當初要是選擇另外一條路就好。牽一髮動全身,你無法預測在某個時間點做出別的選擇,現今情況將會如何。
  不要後悔、不能後悔、不應後悔、不必後悔。這是我一直告訴自己的,因為後悔本身就是一件來不及的行為。沒什麼好後悔的,尤其對於自己做出的決定。否則,將是沒完沒了、無止盡的後悔。但,某方面而言,亡羊補牢卻是頗為必要的。


  其二,這是交會點。此時此刻,與不知道何時會分別的人,在此交會。

  什麼該抓住?什麼該放手?什麼該把握?什麼該放棄?


  這真是個多事之秋呀。

Sunday, July 01, 2007

性別、性向與認同

  嗯,又是個喝酒後的場合........
  看完《圖雅的婚事》,趕著回系館參加酒聚。

  其中的過程就不多說了,最後是我和一個同學在系館門口聊天直到天空發白,我們才道再見。


  我問她,對自己的認同是什麼?她給我的答案,是「酷兒」(Queer)。
  對我個人而言,我無法把自己的認同放在這麼大的範疇裡面。

  一方面,不太認同把人分類、歸類,覺得標示分類框架、給予分類範疇定義、再將人塞進這個框子的過程,實在不怎麼令人愉快。基本上,要將一個人分類也不是這麼樣單純的事情。以我們當時討論的內容為例,如果將一個人放入異性戀的分類範疇,需要哪些因素?我可以很單純地說,這個人尋找的對象性別跟自己不同。但問題是,這個人的「性別」是什麼?生理性別是一回事,但此人對於自己的「性別」認同又是什麼?又,這個人的對象又是什麼情況?
  在我的認知裡面,現有的分類框架將不同的性傾向切割開來,但將人放入這些分類範疇時,存在的盲點就是該人對自己性別的認同──而這是一開始就存在、也應該先解決的問題。《冥王星早餐》、Max of "The L World",就生理性別而言,我們可以很單純把他們放進同性戀的範疇;但是,這些角色對於自己性別的認同,和他們的生理性別牴觸;與身邊人相處的方式,也與「這個性別在這個文化該有的樣貌」不同──我不能說相反,因為這些角色巧妙地融合了許多出現在不同性別個體上的元素。
  也因此,這些性傾向框架分類之下,同範疇之內存在無數種可能性。也因此,分類的正確與必要似乎....令人存疑。

  另一方面,我卻渴望把自己分類。
  明知道分類的盲點,卻認為這些細分才能讓我找到歸屬感,讓我覺得我和別人是一樣的。

  我那位自認酷兒的朋友,對自己的認同是「無性別」;而我,對自己的認同是「站在性別的界線上」。

  無數種可能。我深深這麼覺得。

  而我,依然渴望歸屬。

圖雅的婚事


片名:圖雅的婚事
譯名:Tuya's Marriage
年份:2006


Tuesday, June 26, 2007

中國先生


片名:Kinamand (China Man)
譯名:中國先生
年份:2005


Monday, June 25, 2007

只賣有機肉


片名:De Grønne slagtere (The Green Butchers)
譯名:只賣有機肉
年份:2003


Sunday, June 24, 2007

艾瑪的禮物



片名:Emmas Glück (Emma's Bliss)
譯名:艾瑪的禮物
年份:2006


Why

Circling and circling and circling.

Every single time,
while I'm trying to find a way to forget,
to get rid of,
to run away;

You, at the same time,
have found a way to remind me,
to reinforce my memory,
to hold me.

You never did it on purpose, I know.
But I want to let it go, after all, it's three years ago,
I can't let the guiltiness swallow me.

Hurting,
Pushing,
Regretting,
Punishing.
That's all I have done,
and all I have got.

Never forget, never forgive.

Why?
Is that because you can't forgive me,
so you can't bear me to forget?

Wednesday, June 20, 2007

奪命旅人


書名:奪命旅人 Every Dead Thing
作者:約翰‧康納利﹝John Connolly﹞
語言:英文


上一本用同樣的時間模式看完的書是《百舌吶喊的夜晚》。所謂的相同時間模式,指的就是高鐵上、病房裡的空閒時間。

一句話:我喜歡。
我喜歡。但不代表我認為這是一部挑不出缺點的作品。

Wednesday, May 30, 2007

第一支酒與其他

我不記得自己第一次喝的酒是什麼。從小在家裡大人開什麼酒、就在旁邊跟著喝一兩口。啤酒、紅酒、威士忌、X.O., 料理必備的米酒、高梁。

我說過,我這個人其實並沒有特別喜歡喝酒,只是酒是我生活中的一部分,僅此而已。


第一支酒,我把她定位成第一支自己深思熟慮之後買的酒,而非天氣熱走進超市買的啤酒之類的。

Sunday, May 20, 2007

Saturday, May 19, 2007

KFC與離島

上回我老媽住院的時候,據說我外婆和大阿姨「來台灣」玩、順道過來探病。

那次我去醫院看她,陪她聊天的時候。她說下午小阿姨打電話來,還叫她猜她們在哪裡。我問在哪?她說:「她們一群人在小港的肯德基。」
去的人不只我外婆我大阿姨我小阿姨,而是十幾個人──十幾個要搭飛機回澎湖的歐巴桑,去肯德基買炸雞桶回家給孫子。

「有這麼誇張嗎?」我問。
老媽回答:「還有人去必勝客買 pizza 咧。」

Friday, May 11, 2007

Shout - Tears of Fears



這是我........滿喜歡的一首80年代的歌,而這首歌也是80年代的經典歌之一。

英國二人團體 Tears For Fears (驚懼之淚) 的 "Shout",收錄在他們1985年的專輯《Songs from the Big Chair》之中。

Thursday, May 10, 2007

婚姻

「婚姻」是一種制度,甚者,一種責任。除此,其本身並沒有其他的意義。

不諱言承認,對這東西我一點都不相信。
身為一個不相信婚姻的人,這篇是我對婚姻的一些看法;覺得反感的人就不用繼續閱讀了XD

Monday, May 07, 2007

Do what you love, and fuck the rest

  "You do what you love, and fuck the rest!"

  其實這句話,是我在看《Little Miss Sunshine 小太陽的願望》時,聽到的台詞。充滿憤怒的青少年 Dwayne 說人生就像一連串的選美比賽,無法成為空軍飛行員的他,絕對會找法子讓自己飛上天。而這段話令我印象最深刻的,就是那句:做你愛的事,其他的就吃屎去吧。

  說這句話,很容易;做到這些,卻不簡單。
  Do what I want, and fuck the rest.
  這是我對自己的期許。


  認識我的人都知道,我是個我行我素的傢伙。曾經我很在乎別人的眼光,不過現在的我,反倒因為過度在意而早已麻痺;也有人說,我是個活在自己世界的人、活得很「自己」的人。不像身邊許多人,總是在乎別人的眼光和觀點。我不像某個極度在乎別人的朋友,勉強自己做一些打從心底不喜歡的事。雖然,我也具備那種心裡不爽但臉上仍然笑得很燦爛的能力。

  但,我為什麼要這麼做?廣結人脈、累積聲望?這些我都不需要。我一點也不想這麼累。

  話雖然說得這麼滿,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,我想每個人都感受過。就算自己不想做的事、沒必要做的事,在某些人或某些情境下,你還是必須這麼做去迎合局面、迎合要求、迎合期待。


  Dwayne 說的很棒,只是我覺得那是青少年的特權。隨著年歲增長,我無法活得像以前一樣「真」。事實就是,你必須和現實妥協、和人群妥協、和社會妥協。

  悲哀嗎?或許。
  即使如此,我還是繼續遵守著自己該 follow 的行事原則,盡量不違背對我自己的期許。

  Do what you love, and fuck the rest.

Sunday, May 06, 2007

小太陽的願望


片名:Little Miss Sunshine
譯名:小太陽的願望
年份:2006


這大概是今年度到目前為止,我看過最棒的美國電影。

Friday, April 27, 2007

Surfacing

一開始,我並沒有很喜歡這首歌。
而現在,我也不是特別喜歡這首歌。

"Surfacing",收錄在 Slipknot 1999年同名專輯中,是歌迷公認該樂團最棒的幾首歌之一,也是演唱會必備的「暴動曲目」。

Friday, April 20, 2007

Count to Six and Die - Marilyn Manson

Count to Six and Die,工業金屬歌手 Marilyn Manson 瑪莉蓮曼森收錄在2000年專輯《Holy Wood》的歌曲。

Sunday, April 15, 2007

What if I become blind?

"The worst circumstance is to be blind." She said.
"All I have to do is arranging a surgery, and leave the rest to God." She also said.

  恕我冒昧,Fuck you, the so-called 'God'!!!!!!

  掛電話前,我被叮嚀要小心自己的眼睛。因為同樣是高度近視一族,都有視網膜剝離的危機。
  如果沒意外,我應該是家裡近視最深的人。

  最後一次看醫生好像是三年多前,那次驗光近視已經1200度。距離國小二年級第一次驗光,十年之間增長了一千度,我的近視度數以一年一百度穩定成長,最後三年只增加兩百度,有緩和的趨勢。

  或許,我是為了逃避、沒看到就當作不存在,不去驗光就不知道度數到底有沒有增加。眼科醫生和牙醫都是我最常見面但是也最不想看到的醫生。很久沒有因為小感冒踏進醫院,近幾年健保紀錄上應該只有牙醫或是因運動傷害留下來的爛帳。

  有那麼一秒鐘我遲疑了。
  What if I become blind?

   六年前,因為某件事讓我有了隨時可能失去生命的覺悟。假若下一刻我嗝屁,這個想法一點都不會造成我的困擾。但,如果我瞎了呢?我該怎麼辦?

  現代人是視覺的動物,雙眼不能見代表我將會失去電影、小說、漫畫等生命中無可取代的精神食糧。

  我還能夠擁有的,剩下音樂........和酒?


  第一次寫下上面兩句的想法,是在BBS的個板上。在那兩行之下我加上了一串大笑,同時眼淚滑了下來。

  我擔心自己失明?還是........擔心她?Meine liebsten Mutter?

  當下,閃過腦袋的念頭是,我會失去什麼?我還能擁有什麼?
  我的腦子還會繼續運作,我也還能繼續創作。

  我,繼續「存在」。


  送出、並再次修改完這篇文章,我打開冷凍庫拿出伏特加,1:2 加入柳橙汁,不加冰塊的螺絲起子、用馬克杯就著喝。
  胃裡面傳來微微的暖意,這,也算是睡前酒吧?

Thursday, March 29, 2007

關於跨性的一點看法

在 LGBT 這個很粗略的分類詞中,我個人最佩服的或許是 T - transgender 這個族群。

我覺得 transgender 是非常有勇氣的一群人,但由於我不是其中的一員,因此無法以同理心去理解這群人。又或許,其他三類我大致可以理解,唯獨在這個族群之內我不是很能掌握。

無論如何,能夠省思、檢視和面對自己,就需要一定的勇氣。

Wednesday, March 28, 2007

性別與《黑暗的左手》

將性別放在《黑暗的左手》前面,表示我是從性別談到黑暗的左手這本書,而不是從黑暗的左手出發討論性別的議題。

大概是前天,我突然意識到,當你的性傾向為「大眾多數」時,你會很自然地把談話對方的對象,預設為對方的異性。
其實這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,甚至可說是極為普遍、「正常」的現象;只是當我意識到這個現象時,似乎嫌太晚。

由於這個現象太過於普遍,當聽者的對象跟對方預設的性別有出入、但不願意講白的時候,那個心情又是如何呢?與其講明令對方大驚小怪,不如苦笑岔開話題吧?

Tuesday, March 20, 2007

意氣之爭

話說,今天早上工作結束之後,在系館晃了一圈、四處閒聊一輪,正準備離開的時候,碰到了一個時常鬥嘴的同學。至於我們常吵架、就連在「坑」裡面都吵個不停的原因嘛,有個學長只講了這麼一句話:「一個是菸槍、一個是酒鬼,唉。」

由於這個清爽三月天我進行禁酒一個月、被眾人笑沒意義的無聊計畫,我和她從菸害防治法聊到戒菸戒酒的話題。

忽略中間的過程,反正最後的結論就是她說:如果你禁酒半年,我就永久戒菸。

我這個人呢,很不幸,就跟那位友人的個性差不多:喜歡激別人、愛面子愛逞強、滿心期待看對方的反應。因此,我們就定下了這個不平等、無意義的白痴約定。

Sunday, March 04, 2007

青蛙湯

沒有吃過田雞的人,看到這個標題大概可以不用看內文了。因為我想講的就是青蛙的料理。

Monday, February 26, 2007

崔斯坦與伊索德


片名:Tristan + Isolde
譯名:崔斯坦與伊索德
年份:2006


  聽到片名,第一個反應是:啊,這不是某人的歌劇嗎?(後來證明是華格納)

  這是一則柯爾特的傳說故事,基本的架構是 Tristan 代表他的領主參加比武大會、贏取公主 Isolde 回 Lord Marke 的領土,在歸途上這兩個人陷入無法自拔的狂戀、導致的愛情悲劇故事。
  我還記得之前看的版本,還有愛情靈藥的橋段──畢竟是民間故事嘛。

  至於電影版的詮釋,則是 Tristan 有次遇難被愛爾蘭的公主 Isolde 救起,當他回到英格蘭,適逢愛爾蘭王舉行比武招親、試圖瓦解不列顛部落聯盟。身為知名勇者的 Tristan 為了鞏固 Marke 王的盟主地位,決定參加武鬥贏回愛爾蘭公主。
  怎知,這位公主竟是自己深愛的人。


  基本上,這個故事包含的元素可以在兩個知名的故事裡面看到:

  第一、《羅密歐與茱麗葉》:羅密歐和茱麗葉分屬義大利兩個對立的家族,就如同崔斯坦和伊索德分屬兩個對立的部族。(個人認為當時的社會組織,還不到「國家」的規模;否則這兩個人就會分屬於兩敵對國家了)
  第二、《亞瑟王》:亞瑟王傳說裡面的圓桌武士「湖上騎士蘭斯洛特」和皇后的愛情(?),後來成為騎士故事中,騎士與領主夫人間不倫(?)愛情的常駐劇情。King Arthur - Guinevere - Lancelot 的三角關係,和 Tristan - Isolde - Lord Marke 大同小異。

  對我而言,Tristan & Isode 的故事遠比 Romeo & Juliet 吸引我。

  在這個故事裡面,Tristan 所面對的拉扯,遠比 Romeo所碰到的大:一邊是自己摯愛的人、另一邊是自己效忠的人。
  追求榮譽和追求愛情,似乎無法交集。

  在電影中,Lord Marke 犧牲自己的手從刀口搶救友人之子 Tristan,並且扶養他長大成人,Tristan 怎麼能夠跟猶如父親的恩人撕破臉?怎麼能夠因為自己破壞不列顛聯盟?
  Isolde 說,Lord Marke is such a kind man,她根本無法討厭他。正是因為介入兩人的是個值得尊敬的「好人」,這才是這個愛情悲劇感人的地方!
  因為沒有人希望任何一個人心碎。

  很高興結局維持民間傳說版本的悲劇、而沒有因為拍電影而變成奇怪的喜劇。正是因為這是個悲劇,才能讓這段故事蕩氣迴腸。

Sunday, February 25, 2007

Still, Longing for Something

Still, longing for success, longing for respect, longing for.... love?


Desire, caged in my chest, grows into a fucking monster that nearly rips my flesh into pieces.

Driven by the inner beat,
I want to taste your lips, touch your skin, and feel your temperature.
Thus may I realize my existence.

But
I CAN'T.

People call it 'Lust' instead of 'Love'.

Do I mistake lust for love?


Indeed, I have no gut.
I can't bear to lose you.

Again, I'm trapped by my guiltiness.

Sunday, February 11, 2007

竊聽風暴


片名:Das Leben der Anderen (The Lives of Others)
譯名:竊聽風暴
年份:2006


  這是一部獻給「好人」的電影。
  我說的「好人」,不是那種黏在正妹後面、領張卡就大呼小叫的那種人,而是發自內心深處、不計報答不管後果,誠心為別人付出的「好人」。

  「上尉」Wiesler 是東德情報機關 Stasi 的長官,他擅長逼供審訊,也開課傳授他的審問絕招。有一天,他的文化部長朋友邀他去看戲劇,舞台上的女伶 Christa 立刻吸引住他的目光。但是接下來,他注意到了 Christa 的男朋友──知名劇作家 Dreyman。他告訴文化部長,那個劇作家絕對不像表面那麼「乾淨」;同時,有位高官為了奪取 Christa,因此目的為揭穿 Dreyman 真面目的竊聽就此行動展開。


  坦白說,這是一部輕鬆且幽默的電影,在揭開東德 Stasi 神秘面紗的同時,也再再突顯人性。

  坐在冰冷的機器後面、帶著耳機的上尉,他聽著一對藝術家男女生活的點點滴滴、他們日常的對話、他們宴請朋友的情境。「妳不認識我,但我認識妳。」在 Christa 面臨煎熬失意的時候,上尉忍不住出現在她面前,以「觀眾」的身分對她這麼說。
  在舞台下,上尉是觀賞她表演的觀眾;戴起耳機,上尉是聆聽她生活的觀眾。

  當 Dreyman 的導演朋友 Jerska 自殺之後,劇作家無法再保持沉默,他以文字對這個國家的體制展開抨擊;上尉面臨了人生最大的抉擇:他該怎麼做?
  他「認識」Dreyman、也被他的文字感動,他是否應該為了某個高官、為了某些不能觸碰的社會事實,斷送一個藝術家的創作生命?

  到底什麼才是正確的?
  文化部長曾經質問他:你還站在對的這邊嗎?
  到底什麼是對?什麼是錯?

  上尉做了他覺得「對」的事。

  柏林圍牆倒下之後,Stasi 的檔案公開,Dreyman 震驚地看著紀錄他生活的卷宗。HGW XX/7,當年竊聽他的秘密探員。當他找到上尉時,複雜的心情讓他無法再往前跨一步。

  我可以理解。
  你要跟他說什麼?你能跟他說什麼?

  有些東西,是無法開口出的、是無法以語言表達的。

  片尾,上尉最終明瞭到當年他睹上前途的選擇,是「對」的。


  翻開扉頁,那幾個深深印進他心裡的鉛字,是只有他們才懂的語言。


  這部電影是2006年,我最推薦的電影

Friday, February 09, 2007

縱慾


片名:Der Freie Wille (The Free Will)
譯名:縱慾
年份:2006


  這是一部莫名其妙、莫可奈何的電影。

  片子一開始就是一個男人掀桌,好啦,類似掀桌:把排好杯子的托盤摔出去砸一堆人,接下來就是他開車看到一個騎腳踏車的女人,然後埋伏強暴她。


  之所以看這部電影,其實也是個意外。我在對這部電影一無所知的情況下,被已經買預售票的朋友拖去看。曾經在廣告欄看到這部電影是柏林影展的話題片,回來之後找資料才發現原來金馬影展這部電影也有參展。不過金馬影展參展的電影,被大幅報導的應該是性愛巴士吧?

  主角 Theo 是個被關了九年的強暴和重傷害罪的傢伙,印象中他待的是精神病院之類的。重返社會之後,他在一家印刷廠工作,認識了老闆的女兒 Nettie。

  這兩個人的相處模式真的讓人覺得莫名其妙。而這種莫名的感覺正充滿著整部電影。

  Theo 說,那種「感覺」一直在他體內,從來都沒有消失。他指的「感覺」,就是驅使自己強暴女人的衝動。當他吼出這句話時,電影已經步入尾聲,在那之前,他一直嘗試過著「正常」的生活。運動、上班、交女朋友。還記得他和 Nettie 在比利時那段日子、帶她去教堂在安排下兩人聆聽管風琴伴奏的女聲演唱聖母頌。


  往日的規律和寧靜,竟可以在一瞬間瓦解。


  片尾 Theo 坐在海邊的哀傷眼神,我一直無法忘懷。

  不管之前他付出多少、Nettie 為了挽回他又做了多少,似乎這種哀傷的基調一直縈繞不去。
  從他的眼裡,我看到了徒勞無功。經過這麼多的嘗試,似乎解決之道只剩下他手裡的刀鋒。

  太陽緩緩從海平面升起,Nettie 抱著 Theo 坐在沙灘上、凝視著海面。浪花拍打沙地的聲音冷冷回蕩在他們身邊、回蕩在電影院裡。這是兩個平凡人的故事、這是兩個平凡人不平凡的故事。


  我喜歡這部片子的衝突,個人內在的拉扯、人與人之間的摩擦。Nettie 和她老爸這對父女檔的隔閡,我覺得刻劃得很棒。

  我倒覺得電影宣傳時強調寫實強暴畫面和男主角打手槍的畫面,在整部電影裡面的地位大概只是「真實」、現實的呈現,並不足以成為電影的特點 (啊,台灣上映的時候用霧面處理啦)。

  靜下來想想,還是覺得這部電影充滿著莫可奈何。透過鏡頭,冷冷地說著這個故事。